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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當晚,許逸陽打電話到班主任張愛學的家裏,把今天的事情,大概跟他說明了一下。

    張愛學聽完,驚的後怕不已,好在是許逸陽沒受任何傷,而且犯罪嫌疑人也全被抓獲,他才松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本來還想讓許逸陽在家裏休息一兩天,畢竟一個年輕人遇到這麽大的事情,怕是一時半會緩不過來,但沒想到許逸陽卻表示明天就能正常上課。

    許逸陽是實在不敢再耽擱學業了,本來就一塌糊塗,這最後一個學期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往回追一追,高考肯定無望。

    就齊魯省這個高考激烈程度,能考個大專都得燒高香。

    挂了電話,許逸陽把今天的事情抛到腦後,找出班主任給的期末試卷,在客廳的茶幾上試著做了起來。

    他想看看,自己現在的知識儲備,大概是一個什麽水平,尤其是數理化。

    于是,他把數理化的試卷找出來,從數學開始做。

    三科試卷,他一共沒用一個小時就做完了。

    之所以這麽快,不是因爲他厲害,而是因爲大部分題目都不會,看一眼就知道可以放棄了。

    數學試卷絕大多數的題目根本看不懂,選擇題12道,5分一道,能看懂的、有把握的只有兩題,剩下的全靠蒙,一共對了四題,20分;

    填空題,沒的蒙了,只做出一題,5分;

    大題一提都不會。

    算下來,數學考了25分;

    物理試卷,大題依舊一題不會,靠選擇題蒙了30分;

    化學試卷,靠選擇題蒙了20分;

    數理化三科加起來,75分。

    慘不忍睹!

    做完這三張試卷,許逸陽的心已經沈入谷底。

    這個成績,考大學的事完全不用聊了。

    哪怕複讀,這成績都不可能進得了一中複讀班,只能找個鄉鎮高中複讀一年。

    就在許逸陽爲高考愁到頭禿的時候,關于他把陳雪松等人弄進監獄裏的事,已經在營州傳的滿城風雨。

    陳雪松在營州幾個中學惡名遠播,許多學生都受過他的欺負、敲詐或者勒索,許多學生家長提起他來,也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
    只是以前大家都不太敢招惹他,總覺著忍一時便風平浪靜,退一步便海闊天空,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去惹這種不要命的人,否則萬一哪天傷了自家孩子,追悔莫及。

    聽說他和他的同夥都被抓了,大家自然是拍手稱快。

    更讓他們驚訝的是,把他和他的同夥一起送進刑警隊的,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許逸陽。

    一夜之間,關于他如何智鬥歹徒的故事,在營州已經快速流傳出了多個版本,每一個版本都帶著幾分演義的色彩,不但讓他在營州的名氣變得更大,甚至讓他的形象,在學生和家長眼裏都更傳奇了幾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一早,營州警方破獲六人持刀入室搶劫案的新聞,就先上了《營州日報》,電視台也在梳理素材,准備當成重點新聞播出。

    許逸陽來到學校,去班裏的這一路,總有人沖他比劃大拇指。

    剛進班,一幫同學就都圍了上來,激動不已的詢問他更多的細節。

    甚至還有以前受過陳雪松欺負的同學帶頭鼓掌。

    許逸陽好不容易才從包圍中鑽了出來,艱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剛坐下,一旁的沈樂樂便低聲問他:“許逸陽,你的試卷做了嗎?”

    許逸陽點點頭,說:“做了。”

    沈樂樂關切的問:“怎麽樣?多少分?”

    許逸陽說:“我沒做完,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沈樂樂問:“那你一共做了幾張?”

    許逸陽說:“就把數理化做了。”

    “考了多少分啊?”

    許逸陽含糊的說:“跟上次好像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沈樂樂放下心來,說:“那還挺穩的!我還以爲你辦培訓班,成績得受影響呢!”

    許逸陽只能是表面微笑,內心苦澀。

    早讀過後,第一節課是班主任張愛學的課。

    張愛學邁步進來,先看了許逸陽一眼,沖他微微點了點頭,這才走上講台。

    同學們起立問好的時候,教室大門忽然被人推開,一個女人開口道:“老師你好,我想找一下你們班裏的許逸陽同學。”

    許逸陽一擡頭,又是陳雪松的媽媽,一起來的還有她的丈夫。

    全班同學都看向許逸陽,陳雪菲的媽媽也順著大家的眼光找到了他,立即哽咽著說:“許同學,我家孩子對不住你,我這個當媽的,替他們倆給你道歉來了!”

    許逸陽一見他倆,便直接掏出手機,面無表情的說:“再不走我就報警了。”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忽然沖進教室,在講台上就跪了下來。

    她朝著許逸陽連磕了好幾個頭,連哭帶嚎的說:“許同學、許祖宗,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兩口子,可憐可憐我的兒子、女兒,原諒他們吧,我給你磕頭了!”

    她忽然搞這麽一出,包括班主任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唯獨許逸陽冷眼看著對方的表演。

    這時候,陳雪松的爸爸也走到講台上,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跪了下來。

    他一邊磕頭,一邊說:“許同學,你這麽多同學都看著,你不能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啊,我們家就這兩個孩子,孩子的爺爺奶奶聽說這件事,突發心髒病都送到醫院去了,再見不到孩子,兩個老人都活不成了,老人活不成,我們倆也不活了,你這可是害死四條人命啊……”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:“許同學,你跟警察說一聲,就說昨天的事,是你們朋友之間開玩笑,那你就是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……”

    說著,她還哭著跟其他同學說:“要是這位許同學不願意高擡貴手,我們家就家破人亡了!”

    許逸陽直接撥了110,淡淡道:“別演給我看了,等著演給警察看吧。”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一見他軟硬不吃,頓時咬牙從口袋裏掏出一瓶農藥,威脅道:“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我,我就當你的面喝藥死在這!”

    陳雪松的爸爸也掏出同樣的一瓶農藥,擰開蓋子,道:“姓許的,你要逼死我們,那我們就死給你看!”

    濃烈的敵敵畏味道一下子冒了出來,這下連班主任都慌了,他急忙對坐在最靠大門的一位同學說:“李一鳴,趕緊去保衛科叫人!”

    那個同學奪門而出,陳雪松的媽媽則把農藥瓶口放在嘴邊,雙眼滿是仇恨的盯著許逸陽,聲嘶力竭的哭喊:“姓許的,你到底翻不翻供?不翻供我可就真喝了!你逼死我可是要負責任的!”

    許逸陽點點頭:“行,法律讓我負責我就肯定負責,你千萬別跟我客氣。”

    說完,剛好110通了,他便打開揚聲器,說:“你好,我是營州一中高三六班的學生,有兩個人拿著農藥到我們班裏鬧事,全班同學都很害怕,請你們快來處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接線員第一次聽說這種事,事發在校園裏,讓他頓時緊張起來,脫口道:“請你們務必保護好自己,我們立刻安排出警!”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愣住了,許逸陽怎麽就這麽難搞?自己農藥都放到嘴邊了,他都不買賬?

    難道真要逼自己把藥喝了?

    可她也沒這個膽子啊……

    正僵持不下的時候,林校長帶著幾個保安隊的人火速趕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幹什麽呢!把藥給我放下!”林校長一到,開口就怒斥了一句。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看著校長,質問:“你是誰?”

    “我是一中校長!”

    林校長快氣蒙了,這兩個人竟然跑進學校裏來鬧著要喝農藥,這要是傳出去,對學校聲譽影響得多大!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一聽說是校長,立刻又開始哭鬧起來:“校長,你可要給我們兩口子做主啊,你教出來的好學生,要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啊!”

    校長也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,一下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,道:“你有什麽事好好說,不要拿著農藥尋死覓活的,先把它放下!”

    陳雪松的媽媽咬牙切齒的說:“你讓你的學生去派出所翻供、把我兒子閨女放出來,我就把農藥放下,不然我就在這喝藥死了算了!”

    校長一陣頭大,一下不知道怎麽辦才好。

    他跟許逸陽不一樣。

    許逸陽首先就壓根不信這倆人真會喝農藥。

    退一萬步說,真喝就喝了呗,跟我有什麽關系?我逼他們喝了?

    林校長雖然也不太信這兩人真會喝,可他也害怕有個萬一。

    萬一這兩口子喝藥了、死這了,算誰的?

    自己作爲校長,哪逃得脫幹系?怎麽著不得落個處分?

    他急忙看向許逸陽,給許逸陽使了個眼色,那意思是:你得想想辦法緩和一下啊,萬一有點什麽事,我這可受不了啊。

    許逸陽才不接這一茬,反正報過警了,學校發生這種性質惡劣的事,警察估計眨眼間就會到,她要真想喝,何必攔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