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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許逸陽回到寢室,幾個室友也都回來了。

    因爲明天周末還有比賽,大家看起來好像還都挺自覺,沒在外面耗到太晚。

    跟大家閑聊幾句,手機收到一條短信,顧思佳發來的,問他:“班長,你到寢室了嗎?”

    “到了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到了就好!”

    “你早點休息吧,今天這麽折騰,肯定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
    許逸陽想到顧思佳今晚沒有換洗的內衣,以她的生活習慣肯定有些受不了,于是便說:“對了,北邊書房的電腦桌旁邊,有一台油汀電暖器,那上面帶簡易晾衣架,你可以把它拖到臥室,內衣洗過之後,放在上面會幹的快一些。”

    顧思佳原本就在犯愁內衣的問題。

    不洗吧,明天真的沒法說服自己再穿一天。

    洗吧,現在12月份,天氣冷還是連陰天,今天晚上洗,到明天晚上也幹不了。

    雖說許逸陽房間裏有空調,但空調也很難讓內衣幹得更快。

    這個時候,許逸陽忽然說隔壁有一台電暖氣,她立刻出了臥室去對面房間找,果然在書房找到了一台大功率的油汀電暖器。

    油汀電暖器是形態最接近北方暖氣的電暖設備,和暖氣的發熱原理差不多,暖氣靠的是供熱中心的熱水循環加熱,油汀電暖器靠的則是加熱導熱油在內部循環。

    雖說制熱效果沒有暖氣好,但是暖氣片自身熱度是足夠的,衣服放在上面幹的很快。

    問題一下子解決,顧思佳也難得的開心起來,正想給許逸陽回短信說句謝謝,這時候再仔細看他發來的信息,她瞬間就羞紅了臉。

    許逸陽怎麽知道自己想洗內衣?一個男生跟自己說這樣的話,忽然讓自己感覺很是羞臊。

    俏臉滾燙的顧思佳,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,似乎也驟然間加快了不少,不過她還是紅著臉給許逸陽回了一條信息:“找到了,謝謝班長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一早,許逸陽起床後便和同寢以及沈樂樂一起,前往新世紀網吧二店,跟進這個周末的CS戰隊比賽。

    周末的常規賽安排很緊,一般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,許逸陽一衆人幾乎寸步不離,就連吃飯都是定了盒飯輪流吃。

    顧思佳打到晚上,大家又張羅一起聚餐,許逸陽雖然想去看看顧思佳,但因爲時間太晚,也就不好再過去。

    不過他倒是給顧思佳發了幾條短信詢問情況,顧思佳自己倒是把自己照顧的挺好,這就讓他放心不少。

    周六晚上,李海洋家的飯局,顧思佳自然是沒有出現。

    李海洋以及他的父母對此大失所望,以至于整頓飯都拉著一張臉。

    在李海洋的爸爸看來,顧建中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
    我請你們一家三口來家裏吃飯,可不是看在你顧建中的面子,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,結果你倒好,竟然沒帶著閨女過來,讓我兒子白激動一天,這不是瞧不起人嗎?

    所以,他一點好臉色都沒給顧建中,搞得顧建中很是郁悶。

    但是顧建中也沒有辦法,他找了一天,根本就找不到顧思佳在哪,更別提帶她來赴約了。

    她的電話大部分時間是關機狀態,偶爾開機了、能打通了,也會把自己和老婆的電話挂掉,發短信也不回。

    在李海洋家遭了一同冷眼,顧建中一出來就氣急敗壞的對薛麗華說:“李總本來有個大單子,有意帶著我一起做,現在可好,別說合作了,人家都巴不得趕緊把我趕出來!佳佳這個丫頭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!”

    說著,顧建中氣惱道:“我這就給她發短信,既然不願意回來,那有本事就以後也別回來!”

    薛麗華氣惱的罵道:“顧建中你有病啊?”

    “我怎麽做你少管!”顧建中心裏憋著火,掏出手機,噼裏啪啦的就編了一串短信給顧思佳發了過去。

    顧思佳這邊剛跟許逸陽發過短信,想把鑰匙給他送過去,然後自己就打車回家,畢竟自己不可能真的就一直離家出走,出來一晚上、躲過今晚的事情也就差不多該回去了。

    許逸陽回短信說一會過來一趟,于是她便等著許逸陽回來。

    但是,這時候忽然收到爸爸發來的短信,上面寫著:“你現在翅膀硬了,跑出去一整夜不回來,家在你眼裏不是家,父母在你眼裏也不是父母,既然你這麽有本事,那就以後都別回來了!”

    顧思佳看到這條短信,眼淚頓時就流成了串。

    這時候許逸陽剛好開門進來,她慌忙去擦眼淚,可是擦的速度甚至比不過流的速度。

    一個女孩子如果打心底委屈起來,眼淚幾乎是完全止不住的。

    許逸陽見她落淚,心裏一緊,急忙問她:“怎麽哭了?”

    顧思佳忙得搖搖頭:“我沒事……”

    許逸陽皺了皺眉,問她:“又跟家裏人吵架了?”

    顧思佳委屈的繼續搖頭,隨即輕歎一聲,道:“我爸發短信說我翅膀硬了,讓我以後都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許逸陽心裏一下子炸了。

    這個老丈人,真的是有點過分了。

    上輩子從沒給過自己什麽好臉色,這倒是無所謂,反正自己也沒把他當成親爹,更不指望他把自己當兒子看。

    他對老丈人和丈母娘定位,基本上就是四個字——相敬如賓。

    你們接納我,那我肯定盡到一個女婿應盡的所有義務,把你們當親生父母一樣孝順;

    但你們要是不接納我,那我也不會上趕著求你、巴結你,我如果對你低三下四、死乞白賴,對不起我爹媽養育我成人;

    反正我是跟你女兒過日子,不是跟你們過日子,實在不行,大不了咱們少見面、少來往,甚至不見面、不來往。

    但是,如果你連自己親閨女都這麽對待,那就真是說不過去了。

    于是他一臉霸氣的開口道:“既然不讓你回去,那你就幹脆別回去了,以後周末也住寢室,沒生活費我借給你,沒錢交學費我也借給你,以後大學畢業了,想出國需要錢我也借給你。”

    顧思佳沒想到許逸陽會說出這麽強勢的話,心裏忽然湧上一種強烈的被保護感,不過同時也很爲難地說:“那樣不行啊,我怎麽能總是讓你幫忙……”

    說著,顧思佳低下頭,道:“我也不想跟爸媽徹底鬧掰,就是想讓他能更尊重我一點……”

    許逸陽點點頭,勸一個十八歲的姑娘成年累月的離家出走、跟家裏翻臉,確實有些不太現實。

    這時候,他忽然想起顧思佳的爺爺。

    許逸陽從來沒見過顧思佳的爺爺,因爲老爺子在她讀博的時候,就因病去世了。

    不過,許逸陽經常聽顧思佳念叨,說爺爺一直很疼她,真正把她當成了掌上明珠。

    許逸陽也聽顧思佳說過一些老爺子的趣事,比如老人脾氣很硬、三觀很正,顧建中都四五十歲了,如果哪些事情做的不對,老爺子甚至還會動手教訓他。

    顧思佳說,她爸爸一輩子最怵的就是她爺爺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不如把他老人家搬出來救火。

    于是,許逸陽急忙問她:“思佳,你要不然跟你爺爺奶奶說吧,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的爺爺奶奶,讓他們幫你教育教育你爸爸。”

    顧思佳有些猶豫的說:“這不太好吧……我不想這種事兒讓親戚們知道,萬一都知道了,還不知道怎麽看我們一家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許逸陽說:“這事兒你要是說給你姑姑、舅舅之類的親戚聽,沒准倒是會傳出去,但你說給你爺爺聽,我相信你爺爺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傳出去的,你是他孫女,你爸是他兒子,他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往外傳。”

    說著,許逸陽又道:“思佳,我說句難聽話,你爸現在是有恃無恐,錢都是他賺的,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是一家之主,你和你媽都要聽從他的吩咐和安排,這時候你就得把‘家’的範圍擴大一點,把你爺爺奶奶也牽扯進來。”

    “這樣的話,你爺爺就是一家之主了,你看他還敢得瑟嗎?如果你爺爺跳出來罵你爸一頓,有可能就會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,以後你爸再也不敢要求你做同樣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顧思佳眼睛忽然一亮。

    許逸陽說的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爸爸平時最怕的人就是爺爺,這件事如果自己找爺爺告狀,爺爺肯定向著自己。

    于是她鼓起勇氣,給在佳興的爺爺打了個電話。